谢文方笑嘻嘻道:“哥你别这么说啊,你这样说会吓到堂姐的。”
他嘴上维护,眼睛却贼眉鼠眼地瞄了谢蘅芜一眼,满是怨毒。
谢蘅芜自然知道,经这一事三房二房又会对她心生芥蒂。
随他们的便。
想要她如上一世一般辛辛苦苦付出最后落得一个骂名,这一世谢蘅芜绝不会对这些白眼狼伸出援手。
这一次来朝凤阁,二房三房蹦跶得最欢,谢芷兰却一直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。
她不知为什么,自从进了北镇抚司的牢狱以后就跟失忆了一般,什么也记不起来了。
还有她的腿……
人就算是被吓到失智发狂,不都是去伤害别人吗,哪里有自伤的?
她腿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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