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压着自己的火气道:“太子殿下想杀谁,我都不会去管,但是你不能在外面杀吗?非要在我房间里杀?”
这是她吃饭睡觉的地方,此时地上就这么躺了一个死状凄惨的男人,她还能安心的吃饭睡觉吗?
谢蘅芜气得半死。
萧长渊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冷哼了一声: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谢蘅芜:???
他在骂谁?
骂她么?
还有,他这个心狠手辣的疯子也配称好人?
倘若他是好人的话,那这天底下恐怕就没有坏蛋了!
萧长渊见谢蘅芜气得双颊通红,似乎下一秒都要背过气去了,一副想骂不敢骂,想打也不敢打的模样,不由觉得她十分好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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