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眠发现,自己已经能熟练地说一些善意的谎言。
“你这工作还挺危险的。”
沈希音原来已经给沐眠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,在一个大学里当研究员,工作稳定并且不用社交,但是沐眠却自己偷偷辞职了。
“不危险。陈雪说我是局里唯一个被凶手劫持的法医,可见法医这个工作危险系数并不高。”
“但你受伤了。”
“这是因为我倒霉,也叫水逆。不过不用担心,陈雪说狮子座的水逆期已经过去了,后面几个月的运气都会很好。”
沈希音发现,沐眠变了很多。
沐眠从书桌上拿出几本记事本,“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记在我的自我观察日记里,发生了好多特别的事情。”
沈希音翻看了沐眠的观察日记,跟之前的日记一样,都是客观地描述事件,很少有主观地情绪体验。
当看到沐眠看中她同事的遗体,并且已经想好了怎么研究尸体的时候,沈希音的表情有些无奈:“你跟你的同事们相处得怎么样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大部分同事不怎么跟我说话。可能不是很好,他们都不对我笑,”沐眠整个人都塌陷在沙发里,语气很颓废,“我明明是按照社交指南跟他们相处的,可是我好像还是搞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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