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攥紧铁棍,跟了上去。
走廊还是那条走廊。
但细节变了。
原本空无一物的两侧,多出了一些东西。
摆成一排的破损皮球。
沾满灰烬的洋娃娃。
穿红裙子小女孩的儿童画。
陈默在洋娃娃前停下了脚步。
那洋娃娃的头像是被临时缝上去的。
针脚粗陋,黑线崩得很紧。
娃娃的脸没有五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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