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米。
五米。
陈默的手掌被火焰灼得发红,虎口起了水泡。
但他攥着钥匙的那只手,始终稳稳伸向前方。
三米。
两米。
一米——
那扇木门终于近在咫尺。
陈默甚至能看清门板上细密的木纹。
还有那些没有被火完全吞噬的旧漆残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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