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他们还是闻到了挥之不去的焦糊味。
整个房间只剩下了扭曲变形的床架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陈默找了片刻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看着他离开,周秉文小心翼翼问向杨勇。
“哥,陈哥这么厉害,想找份同样薪酬的工作应该很简单吧?干嘛要应聘这种来路不明的工作?”
杨勇显然也对他的问题很感兴趣。
他一边往前走,一边小声道。
“老弟我跟你说话,那女的整理资料的时候,我看到了陈默的资料,上面说,他母亲患食道癌晚期已经三年了,老妈天天住院,他应该很缺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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