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十几平米,摆下一张病床、一个床头柜、两把陪护椅之后,就只剩下窄窄的过道。
静。
静得只能听见呼吸机有规律的起伏声。
还有陈默自己的脚步声。
陈默走到床边。
床上躺着一个女人。
她很瘦。
瘦到颧骨高高突起,瘦到盖在被子下的身体几乎看不出起伏。
她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,透明的塑料罩子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紧闭的眼睛和稀疏的眉毛。
头发已经掉光了,头上裹着淡蓝色的手术帽,露出一截苍白的头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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