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总算明白了。
为什么他没有从口红那边感受到应有的情绪。
因为‘口红’的主人已经死了。
陈默看向他:“你们有尝试过拯救病人吗?”
“拯救?”
张大兴一愣。
他重复了一遍‘拯救’这个词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,几分好笑。
“我们虽然是医生,但肯定不是真的救这些鬼东西啊。”
理所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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