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抹去。
是像一块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痕迹,从上臂开始,一点一点,向着手腕的方向消融。
而那个穿蓝色工服的“人”,正拿着那块腥臭的抹布,在镜面上杨钊左臂的位置,一遍又一遍地擦拭。
滋——滋——滋——
每擦一下,倒影的左臂就短一截。
每短一截,杨钊的左臂就失去一点知觉。
从肩膀开始。
麻木像冰水一样,沿着大臂向下蔓延。
杨钊低头,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那只手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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