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丝刀从中间断成两截。
随后,张祁爆发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“啊——”
那声音不再是怨毒,不再是疯狂。
只有纯粹的、彻底的恐惧。
是濒死的恐惧。
宿舍开始幻灭。
墙壁像融化的蜡油一样向下流淌,露出后面扭曲的虚空。
铁架床扭曲成一团废铁,书桌上的旧报纸燃烧起来。
火焰是黑色的,没有温度,却吞噬着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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