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伤口还在流血。
血是热的。
疼痛是清晰的。
如果这是幻觉,那这幻觉未免太真实了。
但如果这不是幻觉——
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强烈的既视感?
陈默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很快,污染度再次上涨了。
他站在这里思考的时候。
那些看不见的毒素正在不断渗入他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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