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到心跳在耳边擂鼓一样地响。
最终,他还是放下了手。
不行。
他想。
不是不敢,是现在不是时候。
如果他的眼睛真的被人动了手脚,刺瞎一只确实能看清真相。
但如果问题不在眼睛呢?
如果他刺瞎之后,看到的依然是假象呢?
那他就白白损失了一只眼睛。
而且—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——那道伤口还在流血,疼痛还在持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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