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…别的什么?
不对,更重要的是。
为什么他会知道应该少一个人?
陈默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掌心上的伤口还在。
血已经止住了,但那道翻卷的皮肉还在,触目惊心。
陈默抬起头,看向白梦。
“那个老太太长什么样?”
白梦想了想:
“挺普通的,六十多岁,花白头发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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