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金属性天灵根的少年,被宗门一位元婴期的主峰长老当场收为唯一的亲传弟子,引得全场艳羡。
其他中品、上品灵根的弟子,也陆续被各大主峰的执事挑走,一个个脸上满是欣喜。
只有苏长庚,还有剩下的七八个资质平庸的弟子,站在原地,始终无人问津。
苏长庚心里却乐得自在。
越没人注意,越不起眼,就越安全,越符合他的苟道准则。
等到广场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他们这几个没人要的弟子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从广场入口传了过来。
“啧,这几个没人要的,都归我了。”
苏长庚抬眼望去。
来者是个中年道士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道袍,头发乱糟糟地束着,手里拎着个酒葫芦,一边走一边往嘴里灌酒,浑身都透着一股懒散随意的气息,走路都有些晃悠,一身酒气。
负责主持拜师环节的执事看到他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,躬身道:“玄尘师兄,您确定要收这几位弟子?他们的灵根资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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