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玄老道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苏长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一字一句道:“师父,您养我小,我便养您老。这句话,弟子不是随口说说的。”
清玄老道猛地转过身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颤抖,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。
最后,他重重地吸了口气,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三个月后,师徒二人收拾妥当,正式出发了。
清玄观里能带的东西,都打包装进了背篓;带不走的,就原样留在屋里。三间茅草屋,被一把铜锁牢牢锁上,钥匙被苏长庚埋在了门槛下的土里。
苏长庚回头望了一眼这座伴了他九年的小院。
从八岁到十七岁,从一个惊慌失措的穿越者,到一个把苟道九则刻进骨子里的修士,他所有的安稳和底气,都始于这座小小的清玄观。
如今从这里走出去,前路未知,他却没有半分慌乱。
只要师父在身边,哪里都能是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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