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拿着符,转身便汇入了人流,很快没了踪影。
“他给了多少?”清玄老道连忙凑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一两银子。”
“一两?!”老道倒吸一口凉气,“就一张符?咱们师徒俩一个月的嚼用,也才半两银子啊!”
苏长庚把银子仔细收好,轻声道:“师父,那张符,弟子前前后后画了三天,磨掉了三斤朱砂,用的是最凝练的灵力画成,效果比寻常的平安符强三倍不止。这个人识货。”
清玄老道还想再说什么,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喧哗,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和惨叫声。
刚才围满人的街角,人群轰然散开,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,气息全无,几个黑衣人手握法器,冷冷地扫过围观的人群,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话。
苏长庚只抬眼扫了一下,便重新低下头,继续守着自己的小摊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不看看吗?”清玄老道脸色发白,声音发颤。
“不看。”苏长庚语气平静,“看了,就沾了眼缘,沾了因果,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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