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苏长庚干脆利落地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?”周远愣住了,他以为,没有哪个年轻修士能拒绝这种诱惑。
苏长庚没回答,转身拿着空碗,走回了院子里。
当天下午,周远就离开了清玄观。
临走前,他对着清玄老道深深鞠了一躬,认真地说了一句:“道长,你这个徒弟,将来必成大器。这玄黄大世界,迟早有他的一席之地。”
清玄老道送走了周远,回来找到正在研究《敛息诀》的苏长庚,问他:“刚才周远说的话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师父,他说的对。”苏长庚抬眼,语气平静,“以弟子的心思,去了大宗门,确实能走得更远。可走得更远,不代表活得更久。”
清玄老道沉默了。
“大宗门里有顶级功法,有无数资源,可也有更狠的争斗,更深的算计,更毒的阴谋。”苏长庚一字一句地说,“弟子去了,要么跟着别人争,要么被别人当枪使。争赢了,树敌无数,迟早要栽跟头;争输了,身死道消,连尸骨都留不下。”
“所以你才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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