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法号清玄,是这清玄观的观主,也是这方小小道观里,唯一的道人。
这场高烧昏睡的三天,也是他和这具身体、这段人生彻底融合的三天。直到此刻,他才终于彻彻底底接受了这个荒诞又真实的事实——他穿越了,穿到了一个真的有修仙者的世界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长庚大多躺在床上“养伤”,实则拼了命地消化原主的记忆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世界。
清玄观坐落在无名小山的半山腰,山下的小镇百姓偶尔会上山求符问卦,添点微薄的香火钱。日子过得清贫,没有锦衣玉食,没有天材地宝,却透着一股难得的安稳。
他原本以为,这样的日子能多持续一阵子。
直到第四天傍晚。
清玄老道从山下回来时,脸色铁青得像块寒铁。他一把将苏长庚拉进里屋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:“长庚,记住,从今天起,绝不能下山,就算天塌下来,谁叫门都不能开。”
“师父,出什么事了?”苏长庚心里一紧。
清玄老道却没再多说,只是仔仔细细把门窗都闩死,又在屋角贴了几张泛黄的符纸,就那么盘膝坐在地上,打坐守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苏长庚是被山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醒的。
他浑身一僵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窗边,死死扒着窗缝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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