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早已吓破了胆,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简,双手举得高高的,连头都不敢抬。
黑衣人接过玉简,随手翻了翻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又是一道黑光闪过。
狗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惨叫,就直挺挺地倒在了王伯的尸体旁,眼睛还圆睁着,满是极致的恐惧。
清玄老道猛地闭上眼,嘴唇翕动,念了一声无量天尊。
那三个黑衣人却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踏空而去,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两只无关紧要的虫子。
从头到尾,苏长庚都死死扒着窗缝,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屏住了,一动不敢动。
他太清楚了,只要他发出半分声响,只要那三个黑衣人往窗户这里扫一眼,他的下场,会和王伯、狗蛋一模一样。
直到那三道黑影彻底消失在天际,清玄老道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很久,才默默扛起两具尸体,去了后山。
那天晚上,山风呼啸,吹得茅草屋的窗户哗哗作响。
苏长庚缩在被窝里,抖了整整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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