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庚眉头微蹙:“师父应下了?”
“还没。”清玄老道抬眼看向他,眼底带着几分征询,“你这孩子心思细,说说看,这事该怎么处理?”
这是师徒俩这三年来养成的习惯。
起初清玄老道只是随口一问,只当是逗孩子,可渐渐发现,这个八岁就没了半分孩童毛躁的徒弟,看事情永远比他周全,想的永远比他远,遇事更是把风险算得明明白白。久而久之,但凡遇上事,他总要先听听苏长庚的主意。
苏长庚沉吟片刻,开口问得句句都在点子上:“师父,黑风岭那伙山匪,有多少人?”
“听镇上人说,有二三十号人,都是些亡命之徒。”
“里面有修士吗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清玄老道摇了摇头,“就是些普通的悍匪,靠着拦路劫道过活,没听说有懂修行的。”
苏长庚又问:“李员外出多少香火钱?”
“十两银子。”
十两银子,够师徒俩在这清玄观里,安安稳稳过上半年的日子,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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