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在职场摸爬滚打十年,这点风险评估、利弊权衡的本事,早就刻进了骨子里。要是连这点规避风险的能力都没有,他早就在内卷的洪流里被裁掉八百回了。
清玄老道当天就下了山,在镇上打听了整整一天,傍晚回来时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说得没错,那伙山匪只劫财,从不害命。”他灌了一大口凉茶,“李员外家的小子,在山寨里好吃好喝地被伺候着,就等李家凑够赎金放人呢!”
苏长庚点点头,转身就去里屋准备画符的朱砂、黄纸和符笔。
当天夜里,师徒俩在油灯下,连夜画了十二张平安符、十二张辟邪符,每一张都灵力饱满,是师徒俩能画出的最好的符。
第二天一早,清玄老道带着符下了山,收了李员外的十两银子,认认真真叮嘱了符纸的用法,又一本正经地承诺,回观后便会设坛日夜做法,保令郎无虞。
三天后,李家公子平平安安地被放了回来。
李员外喜出望外,亲自带着五两银子的香油钱上山道谢,逢人便说清玄观的道长符法灵验,是活神仙。
清玄老道笑得合不拢嘴,等李员外走了,拉着苏长庚连连夸赞:“你这法子真是绝了!不出山门,不担半分风险,钱还一分不少拿!”
可苏长庚却没笑。
他看着师父笑起来时,眼角堆起的皱纹,和鬓角全白了的头发,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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