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韵师叔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,随口答道:“活着。我炼的毒,虽然烈,但从不轻易致命。他们不过是上吐下泻了三天,修为没损,性命无碍,现在都已经痊愈了。”
苏长庚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李长老,至今还在揪着这事不放?”
“当然!他宝贝侄子遭了三天罪,那老东西能善罢甘休?天天追着我要说法!”
苏长庚想了想,语气依旧平淡:“那三十多人,都是喝了坊市酒铺里的酒才中的毒,对吗?”
灵韵师叔点了点头。
“那卖酒的摊主,现在人在何处?”
灵韵师叔又是一愣,随即皱起眉:“那老东西闯了祸,早就卷铺盖跑了,连铺子都不要了,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苏长庚终于抬起头,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既然如此,那李长老要追究,也该去找那个卖酒的摊主,不该来找师叔你。”
灵韵师叔皱起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毒是师叔炼的,但不是师叔拿去卖的,更不是师叔倒进酒里的。”苏长庚的逻辑清晰无比,“卖酒的摊主擅自拿了不明粉末倒进酒里,导致客人中毒,所有的责任,都该由他来承担。李长老要说法,也该找正主,而不是揪着师叔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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