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里的动静忽然停了。
一人一草,就这么僵持了片刻,草丛里忽然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是一只灰扑扑的野兔,睁着红眼睛看了他一眼,随即缩回去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苏长庚缓缓松了口气,松开了握着短刀的手,继续吃起了干粮。
吃完干粮,他没有多做停留,继续往前赶路。
走了没多远,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,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他瞬间停下脚步,全身的气息再次敛住,凝神分辨着臭味的来源——是从前方几十步外的草丛里传来的。
他放慢脚步,借着树木的掩护,一点点往前挪。
走了几十步,他终于看清了。
前方的草丛里,躺着一具已经腐烂了大半的尸体,看不清本来面目,身上的道袍破破烂烂,腰间的储物袋被人翻了个底朝天,里面空空如也,显然是被人洗劫过了。
苏长庚没有靠近,甚至没有往前多走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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