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内门弟子一把将老头摔在地上,脸色阴冷地吩咐:“把他的气息记下来,追!我倒要看看,什么人敢抢老子看上的东西!”
三个内门弟子立刻散开,在摊位上一通乱翻,又捏了法诀感应了片刻,随即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坊市,往东追了过去。
苏长庚低着头,混在人群里,不紧不慢地从他们身边走过,走出了坊市。
他没有跟着往东去,也没有立刻往西回青云宗,而是拐进了坊市旁的一条僻静小巷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,敛住了全身气息。
等了整整半个时辰,确认那三个内门弟子彻底走远,不会折返,他才从巷子里出来,转身踏上了往西的路。
西边是一片连绵的密林,穿过密林再走十几里,就是青云峰的地界,也是回宗门最稳妥的路。
他走得很快,脚步却轻得像一片落叶,连一丝风声都没带起,全程敛着气息,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泄露。
走到密林深处时,他忽然停下了脚步,身形瞬间隐到了一棵古树后面。
前方不远处的老树下,正躺着一个人。
那人浑身是血,灰扑扑的散修道袍被血浸透了大半,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还在不断往外渗血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眼看就快撑不住了。
苏长庚没有贸然靠近,先借着树木的掩护,仔仔细细观察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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