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贸然行事,只会伤害有生力量。”
“那他的家人呢?”卫铮进一步争取。
“家属大院,以你现在情况进入那里实在太危险。”
严老说完,卫铮陷入了沉默,眼中微微有泪光闪烁。
他将手掌握紧,把肩章放进了内袋。
“他这人其实不怎么样,又自恋又自大,我上学的时候很讨厌他。”
“我记得他,我还在学府任教的时候,他是班里最大的刺头。”
“严老,您失去过敬重关心的人吗?”卫铮忽然问道。
“这感觉和当初失去我师父一样,像是掉进了冰窟。”
“孩子。”严老缓缓道。
“我失去太多太多了,战争就是这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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