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之期,如同一座无形的山脉,压在全世界所有国家领导人的心头。
白宫的地下指挥所内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新上任的代理总统一夜之间白了半边头发。
她面前的屏幕上,循环播放着古战场之战的录像——阿姆斯特朗被一剑抹除的画面,被技术部门放慢了上千倍,却依旧无法解析出任何有用的数据。
那道黑色的剑光,仿佛超越了物理法则,属于另一个维度的力量。
“七天……我们只有七天。”代理总统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绝望。
“我们的智库推演了十七种反抗方案,最高胜率……不超过百分之零点一。”
“那百分之零点一,还是建立在那个‘始武帝’突然心肌梗塞的前提下。”国防部长苦涩地补充了一句,引来一片死寂。
克里姆林宫,那位以强硬著称的巨熊领袖,第一次在他的办公室里,连续三天没有碰过伏特加。
他面前的沙盘上,不再是欧罗巴的地图,而是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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