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的拍门声持续不断,轻薄的木门外传来房东老约翰的喊声。
查尔斯微微皱眉,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发条闹钟:“这该死的东西,又不走了?”
随即猛地一巴掌拍在闹钟上,传来叮铃叮铃几下响声。
“来了!”
他扯着嗓子对门外喊了一声,掀开满是霉迹的被子,手脚麻利的行动起来。
门外不用想就是那刻薄吝啬的房东老约翰,那家伙喊起来声音仿佛催命鬼,比乌鸦叫还难听。
查尔斯一把抓过床尾的灰白格子衬衣和劳工背带裤,快速穿上后又从床下拖出来一双靴子。
一双相比于他身上那破旧的衬衣和裤子来说,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牛皮靴。
起身来到角落用木架搭起来的洗脸台前,捧起水在脸上狠狠搓了两下,用毛巾擦干后,他仔细审视镜子里的脸。
鼻梁挺立,眼眶深邃,眼珠有一丝淡蓝,明显的欧洲人面孔。
如果忽略满脸的疲惫沧桑,以及长时间未打理的胡子,这算得上一张英俊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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