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贵抬了眼皮瞥了一眼后,径直穿过庭院,回到正房,对着身后的李子文开口说道,“告诉玉屏,这两天谁来找我,都说我不再。”
“嘭!”的一声,
随即大门紧闭,把李子文直接拒之门外。
瞅着这模样,一时半会的自己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。
倒不如趁着现在没课,去学校把《欧洲史》剩余的两章完成,好在年前把第一册写完,争取出版出来。
而此刻的申市,商务印书馆的书店内。
“老板,今个儿《东方杂志》最新一期到货了吗?”只见三四个十八九岁的青年,走进书店内,开口问道。
“几位来晚了,昨个儿就已经卖完了,最快也要等到明日。”书店老板赔笑道,“若是说准了,明日我给几位留着。”
听说卖完了,几人一阵失落,又开口问道,“那胡适之先生的《努力周报》?”
“《努力周报》本店是不曾进过的,倒是本馆自己发行的最新一期的《月报》还有一些,里面有郁文刚发表的文章。”
自从《月报》改革之后,如今成为倡导新文学、反对旧文学的重要阵地,推出了大量新文学作家的作品,在青年和新知识分子内影响力还是很大的。
一听还有《月报》,几人脸上一喜,便准备掏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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