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寿应声点头,大致看了一眼,只见表头几个大字,
“第九回古庙逢凶众孝廉禅堂遭毒手石牢逃命憨公子夜雨越东墙”
来不得细看,孙子寿小心翼翼将书稿收好后,起身开口说道,“总社正是翘首以待,我便让人连夜坐火车,两天的功夫先把稿子送往申市总社。”
等孙子寿走后,房内安静下来,看着桌子上的两包银元,怕是有两百之数,在加之前几日的一百五十元,也算一笔不大不小的款子,如今的自己算有些安身立命的本钱了。
“玉屏,你爹还没有出来吗?”
将银元收起来,李子文看着院子里打水的刘玉屏,开口问道。
“没呢。”刘玉屏端着盆子,一脸担忧的瞧着正房,“这两天送到门口的饭都没有动过。”
“吱啦!”
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,紧闭的正房大门打开,中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抬头看去,只见刘长贵眼窝深陷,眼圈泛着青黑,皮肤蜡黄,嘴唇干裂,好似一副抽走了支撑的骨架。
“你小子进来,让你瞧瞧刘爷的手艺。”沙哑的声音传来,好似打在李子文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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