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片刻功夫,刘玉屏提着一块腊肉进来,简单的收拾后,一盘炒腊肉端了上来。
“没想到,今个儿刘爷算是借你的光了。”刘长贵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酒杯,放到李子文跟前,倒了满满一杯炸甘儿的黄酒。
“如今别看着刘爷儿我今天落魄了,但是咱祖上那是大清国的国公爷,打小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什么好玩意没玩过。”刘长贵已经走了七分醉意,看着桌子上的那盘腊肉开口说道。
刘长贵如今可是一腔牢骚。
自打清庭亡了之后,以前守着铁杆庄稼的自己,如今也只能自个儿讨生活。
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,如今没了来钱的去处,这几年下来也只能变卖家产,坐吃山空。
突然李子文灵光闪过,瞧着一旁的刘长贵,暗自思忖,“这位主虽说家道中落,但也是个顽主,见过的东西也是不少。自个儿屋里架子上的那副画儿,何不拿过来瞧瞧,万一看出来个眉目。”
想到这里,李子文问道,“刘爷儿,我这有幅画看不准,您给掌掌眼。”
“画,什么画儿……金石瓷器,古籍善本,打爷儿眼前一瞧,就没有瞒过这双招子的……”
“行,我这给您拿去。”李子文说着又回房一趟,把那幅惠崇的画取了过来。
“还是按电灯来的方便。”将画儿铺开,昏黄的烛光下隐隐绰绰的,多少有些模糊。
“我和爹也说过许多次了,可是就为首的一笔装置费都不是小数目。”刘玉屏在同学家看过电灯,好不明亮,心中早就羡慕不已,现在听见李子文提起这事,忍不住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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