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个,那个……他只不过……”
踌躇了片刻,刘玉屏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大哥对冷清秋这么冷淡。
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劝解才好。
冷清秋轻轻挡开刘玉屏的手,自己拭去泪痕。深吸一口气,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,却透着一股倔强,
“我是没事的,天色不早了,就先走了。”
出了门儿,走在巷子里,越想越委屈,泪水又止不住留下来。
“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!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和李子文对比之下,冷清秋脑海里又浮现金燕西的模样。
温柔知性,善解人意……
……
美利坚,纽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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