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明苦笑一声：“和你交手这么久，听起来的确像你能做得出来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枫脸色变得严肃起来：“最后还有一件事情问你，你从哪得来的《十住大乘功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智明道：“大约二十年前吧，我去后山打柴的时候在一棵松树下捡到了它，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枫叹气道：“当然是想要找到幕后操控你的那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智明不由得呆住，一头雾水道：“没人操控我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枫道：“可能你自己也没察觉吧，我也是听了你说的才最终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庆是在北魏的地盘起义，根本就没来过南方，他的功法就这么随意出现在天台山的后山，怎么看都有古怪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你修炼的功法是特意阉割过的，少了最重要的修心篇，一但有人修炼就会丧失本心，变成你现在这样不择手段，残忍好杀的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炼完整版的功法，能像我这样控制你手下的那些十住菩萨，幕后之人肯定也做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在利用你组织起大乘教的班底，最后再跳出来摘果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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