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前方的战况,还有自己经历的事情,全部都告诉了呼延杰.....并且强调,漠寒卫的守军是想祸水东引,直接让羯胡大军饶过他们,直接绕山去袭击岭北都指挥司!
“大汗!”
兀兰骨朵含泪椎心泣血的悲愤道:“这群梁人,一个比一个歹毒狡猾,寻思着......越是危险的地方,就越是安全的地方,他们故意在山谷里建营,就是想避开我们......还用得了瘟疫而死的死尸,污染了漠寒卫的水源......想让我们全都病死!”
“国相......你怎么看?”
呼延杰问他的国相野托。
羯胡国相野托吧嗒嘴说:“他们这些中原人,别看天天嚷嚷着什么礼仪廉耻信,其实内部最是一盘散沙,相互算计,相互拆台......根本没什么团结可言!兀兰监军所说,完全符合中原人的秉性,只是.....大汗呀,也要防止其中有诈!”
“哦?怎么讲?”呼延杰问道。
野托眼珠子狡黠的转了转,笑道:“士兵们之间说话,这么重要的信息,能让被囚禁的兀兰监军听到,本身就十分的可疑,而且......兀兰监军能够逃跑出来,这一点更可疑!”
“啊?”
一听这话,兀兰骨朵眉头一紧,满眼怀疑人生的嘀咕道:“难不成说,他们是在故意忽悠我?”
“很有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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