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假的呀!想都不用想!”野托回答道。
“哈哈哈!”
呼延杰哈哈大笑:“咱们能想到的,敌人能想不到吗?你要学会预判别人的预判,敌人肯定会想到我们质疑她为何能逃出来?故而......想当然的判定,兀兰骨朵所说一定是假话!既然我们都认为,兀兰骨朵听到的是假话,那直接走大道,自然是最正确的选择......”
“对呀!没毛病啊!”
“蠢货!”
见野托还不开窍,呼延杰骂道:“为了让我们把这个‘傻子’的角色给坐实!敌人不放心,又派出了一股子小分队,通过拉仇恨,控制我们情绪的方式,引我们上钩走大道!你这还看不出来吗?”
“哦哦哦!”
野托这才恍然大悟:“好狡猾的中原人啊!真该死!”
“哼!”
呼延杰冷笑道:“20多年前,他们中原还是大齐朝,有一个叫李震北的家伙,最喜欢跟我们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,害得我们吃了血亏......损失了将近一半人口,还不长教训!”
“那......大汗?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野托请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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