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朝恩的年纪比陈有福还要大上几岁,叫陈有福一声小福子,算不上‘僭越’。
而且,以前在宫里头,他们相互开玩笑,叫小名,都是这么叫,并不是只限于太监之间这么称呼!
“呵呵!”
陈有福笑道:“宇文公公......这些年官运亨通,已经成了朝廷大员,还记得我,真是难得呀!”
“诶呀!咳咳!”
宇文朝恩强忍着伤痛,挣扎坐起身,抬起手臂说道:“陈老弟!这些年,你去哪儿了?想当初,我们还一起喝过酒来着......”
宇文朝恩把手一抬,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呵呵!”
陈有福笑道:“20多年啊,沧海桑田啊,当年的拼命三郎,现在已经成了大梁的监军了,早忘了当初在大齐龙兴帝面前,立下的誓言了......现如今,你是监军,我是贼寇,我还哪有资格跟您攀附故旧呢?”
“诶呀!陈老弟快不要这么说,世事无常......”
宇文朝恩潸然泪下道:“俗世洪流,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然是不易,我们也都像随波逐流的浮萍,很多事情,由不得我们自己.....陈老弟,你现在跟秽貊人在一起?是你救得我,是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