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嵩之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干爹,儿子今晚来,要说的就是这个......刚才那个羯胡娘们儿又哭又叫的,我都已经听见了!儿子建议......把她的孩子作为人质,要挟她,让她给主力部队传假消息,就说,先头部队已经占据了漠寒卫,穿过这个峡谷,就到了漠寒卫了......反正羯胡主力也不清楚漠寒卫具体在哪儿?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羯胡人虽然狡猾,一屁仨谎,没一句老实话!但母子之情,乃是人之天性!咱们可以威胁她......如果不按照咱们说的做,或者是行动失败了的话,就把她的孩子下油锅炸了!”
“呵呵!”
宋诚笑道:“羯胡可汗,也不是草包,废物点心,未必相信她!”
“这个是自然......”
曹嵩之眼珠子转了转,说道:“干爹!可以让她带着吕成贤的印绶去!这吕成贤......可是漠寒卫的指挥使,干爹虽然免了他的职务,但是......印绶可还没收回来,可以将印绶给了那个羯胡娘们儿,这样可以加强羯胡可汗的信任.....况且,既然能够让这个叫什么兀兰什么骨朵的女人当监军,说明这个女人在羯胡人中一定是颇受信任的贵族,甚至比他哥哥,更受羯胡可汗的信任......”
“嗯!有点道理!”宋诚点点头。
“干爹啊!还有一件事!”
曹嵩之一脸紧张且认真的说:“这些山贼,无论是黑风山的,还有虎威山的,都不能信任啊!他们生是贼,死是贼,子子孙孙都是贼......干爹万不可听信他们的花言巧语,就掉以轻心啊!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诏安归诏安,让他们给咱们卖命是可以的!但是这些杂碎,绝对不能留!干爹......我们可以等最后庆功的时候,把他们的首领都给请过来,然后在酒宴上摆上毒酒,把他们全都给毒死!干爹啊!就算是他们真心的想诏安......宇文公公那边,也绝对不会接受他们的...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