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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部,羯胡人先锋营地。
羯胡的使臣老者野利,带着那十几个被兽皮裹着的女人又回来了,并且向先锋大将兀兰烈再次重申了宋诚的要求:女人滴不要!只要大汗嫡子!另外还要一天之内,送4000头羊来做补偿,如若超过时限,就不接受羯胡人在岭北‘扎根立棍’的请求!
听完野利的汇报,兀兰烈气得直接将手中的骨杯摔碎!
“这个姓宋的,真是给他脸了,真当我们怕他了不成?”
兀兰烈很是恼火,今夜不但袭营不利,损兵折将,连自己当监军的亲妹子,也被宋诚给掳走了!
“将军息怒......”
野利劝谏道:“这个姓宋的,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粗鲁之辈,单靠武力和酷刑恐吓别人,并无半点智慧!我观其军营之中,还挂着他们自己人的人皮,足见这家伙根本不受下面人的拥戴!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所谓骄兵必败!骨朵监军哄骗他,说我们遭了灾,活不下去了,也是为了麻痹他而已!卑职建议,他既然要4000头,我们就先给他1000头,说眼下我们也困难,其余之数,等大汗来了以后再加倍补上,至于说......嫡子为质之事,那也要等大汗来了后再说,这个好解释......然后,等他们接受羊群入城的时候,咱们再突然杀出!”
一听这话,兀兰烈的眼珠子转了转......
“将军啊!”
野利眼神阴狠,眸子缩成了两个点儿说:“漠寒卫易守难攻,除了高墙壁垒外,就是地上有铁蒺藜,容易扎伤我们的马匹!那姓宋的......让羊群入城的时候,肯定要清理铁蒺藜,不然羊儿不会往前走,换言之......这些羊,就是为我们扫清障碍的先头部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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