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峰?”
“是这样的......”
宋诚沉吟道:“你的那个宝贝女婿在漠寒卫残害生灵,荼毒边民,手段极其毒辣,甚至想杀孕妇逼迫我们的人就范......他的命,我是断然不会留的!”
一听这话,鸳鸯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:“此等畜生,任由上峰处置!”
“嗯!起来吧,不要老跪着,地上凉......”
宋诚一把把鸳鸯拽到了床上,又问道:“你和吕成良立场不同,就算是分开,也不必如此作贱自己,为何又要当着青楼的老鸨子?”
“哼!23年前,我又给他怀了一胎,当时已经六个月了......”
鸳鸯眼神既决绝又迷茫的沉吟道:“那年隆冬腊月,他背叛了震北公,卖主求荣......害得20万忠义军遭遇埋伏,沃血岭北,整片大山都被染红了,身为他的妻子,我无地自容,几次寻死不得!我还想杀了他,但屡屡都未能得手......”
说到这儿,鸳鸯哽咽的泪如雨下:“我就想着,如何能惩罚他,让他痛苦!于是......我就喝药堕掉了腹中的胎儿,然后到街上当妓女,我要人尽可夫,丢尽他们吕家的脸......”
“这......唉!啧啧!”宋诚一时间也是唏嘘不已,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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