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饶命啊!陛下饶命!我只是一时贪心,可我对陛下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的啊,没有参与过大逆不道的事情啊,陛下,饶了我......呜呜!”
王桓像哭丧一样在大殿里嚎嚎着,脑袋不停的磕着头,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!
他的意思很明白......今天朝会的主要议题,是揪出那些心怀不轨,大逆不道的反贼来!
我王桓虽然贪污了点钱,但跟造反是性质截然不同的两回事!
“呵呵!”
萧瞰淡淡一笑:“朕知道你不服气!觉得自己并没有造反......但你做的事情,比造反更加可恶!正是因为你的干预,让那欧阳群中了会元,而且后路一路高升,官至河西巡抚,不但剿匪不利,还割据河西,不听朝廷的凋令,和造反又有什么区别?所以......你就是河西反贼的第一帮凶!”
一听这话,王桓彻底没脾气了,不再狡辩什么,只是一个劲儿的求饶。
“现在国库里只有700两银子......”
萧瞰沉吟道:“你一个人,就贪污了400万两,啧啧啧!王爱卿,你的胃口好大呀,家里的钱,是国库的五六成......朕是不是也该给你封个五千岁,或者六千岁啊!”
“臣不敢,臣万死!陛下饶命啊!”王桓继续拼命的磕头。
萧瞰沉吟道:“科举,国家取士,为的是招揽人才,匡扶社稷,每一个学子,无不绞尽脑汁用心答题,每个人的心肺和肠子里,都是文章和墨水,只有你......肠子里装的全是银子!也罢,那朕就成全你!来人呀!把他的肠子抽出来,往里头灌烧化的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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