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司马承笑道:“非也!非也!只是......张先生啊,您也知道,自大梁开国以来,朝廷就腐败无能,宦官当道,以至民不聊生,天下怨声载道......今天的大乱之局,也绝非什么偶然,这个道理不用你跟我讲,天下人都明白,而我呢,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效忠这个窃国而立的狗屁朝廷......”
一听司马承这么说,玄鹄的使者面色稍缓,不过表情也更加的疑惑了,猜不出来司马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司马承顿了顿继续说:“所以呢,像我们这种边关的节度使,紧挨着外族,又不同于内地的封疆大吏,自保......是最重要的,朝廷呢,粮饷发送不及时,外部的敌酋又时常威胁,我们真是里外里不是人呐,日子很难过!”
“那大人,您究竟什么意思?”玄鹄的使者愈发懵逼了。
“呵呵!”
司马承笑道:“张先生啊,您别急,听我说完......与其在外领兵,被朝廷猜忌的同时,又被外族强敌威胁,我们呐,想的是......最起码站住一头,不要两边受制!故而,我和羯胡亲近,这也是不得已的行为,总不至于说......羯胡打我,朝廷再猜忌我,那我还活不活了?”
“嗯.....有道理!”
玄鹄的使者微微点头:“司马大人的难处,确实!尤其是漠南这一块,最受梁帝的猜忌了,毕竟您手里有好几处天然的马场!”
“对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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