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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百姓哭嚎成一片,而维护刑场秩序的官军们,则是把他们推搡出了刑场划定的隔离线。
“咳!”
云鹤长叹一口气,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,来到了这位姓陆的京兆尹的面前,沉吟道:“陆兄弟......我又岂不知你是冤枉的,只是......陛下是想借你的头,来平息民愤,这......我也很为难啊!”
“丞相大人!您不必为难!”
这位姓陆的京兆尹抬起头,一脸正气的看着云鹤说道:“我的头,不值钱!下官只有一件事,想求求丞相大人!”
“请讲!”
“下官是一个贫苦出身,一辈子......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当官,而我当了官以后,也没有给老百姓办过一件实实在在有用的事,下官恳求丞相大人,能够开仓,稍稍放出一些粮食来,就说......这些粮食都是我贪污的,现在都查出来了,可以分发给百姓!”
陆大人干涸的嗓子眼咽了下后继续说:“如此一来,陛下那边儿好交代,他往我身上泼的脏水,也算是......有了个说法!”
“呜呜呜!陆大人!我们不要你死!”
“呜呜呜!陆大人,我们都知道您是冤枉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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