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好像赵掌柜的本来谈得好好的要租了,连做什么都盘算好了,但东家突然就不租了,说什么都不租,加多少钱都不租。这不,又关着门了。”
说着小二惋惜的说:“这白花花的银子哦,每天光租金都能挣不少呢,就这么空着。”
小二说完就被其他人喊走了。
习秋咬了口糕点说:“小姐,那脂粉铺也太可惜了,怎么嫁人就不能做生意了?”
林月瑶也觉得着实可惜了些,只因为这是京安城?
若是在汴城,嫁不嫁人都跟做生意没关系,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挣的都是清清白白的银子,既能帮扶家用还能教导儿女。
在京安城这里,好似女子只能困在后院那四方天地里,哪里都去不得。
一辈子都像菟丝花一样攀附在男子身上。
殊不知,人活着的底气就是自己,只有自强才是立根之本。
两人正坐着,便听到后面有人起了争执。
“那个位置向来都是我们坐的,你让他们走,银子我给你双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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