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裴言,你是对她没有一点信任,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?”
裴言眸中染上的怒气,几乎要将最后一丝理智消耗殆尽。
医生和保安及时冲进来,拉住了他。
有人认出他来:“裴总,您冷静一点,他已经伤得很重了……”
薛嘉石靠在病床上,嘴角渗着血,却依然优雅地扬着手机:
“噢,肖谣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他笑了,“不好意思,忘记了,你好像没有她的微信吧?”
“……”
裴言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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