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将自己的手塞到她手里,继续道:
“医生说,现在是关键时刻,得多跟母亲说说话,所以我一整个下午都在病房里陪她……”
肖谣往后退一步,“你还有别的事吗?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
裴言愣了一下,似是因为肖谣冷漠的态度而感到错愕。
“谣谣,你……”
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就维持不住了:
“好歹,我们夫妻一场,好歹,你也叫过她三年母亲。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?”
肖谣:“这是件好事,我为你感到开心。但是,我们已经要离婚了,你的事不必跟我说。”
裴言看着她,眉眼间浮现疲惫。
她的气话说得太多,说得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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