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:“哦。你说我们是朋友,所以,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也可以说出来,我或许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帮我?”齐聿止忽然偏过头。
那眼神里有一点奇怪的东西,像是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。
只一秒,他便收回了视线,重新看向前方的路。
肖谣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帮不了你?你别忘了,当年在同传所,我才是队长,你现在觉得,我帮不了你了吗?”
齐聿止的声音低下来:“没忘。”
他不可能会忘。
那段时间,是他人生中最特别、最珍贵的一段。
怎么可能会忘呢。
沉默了一段路,他忽然开口:
“你,真的愿意帮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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