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肖谣什么都没说,她只是转身,大步进了屋子里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上了锁。
屋内,传来李爷爷不解的声音:
“谣谣,怎么锁门了?裴言呢?”
肖谣的声音又冷又硬:“让他滚了。”
“……”
裴言背过身去,烦躁地揉了一下眉心。
夕阳落幕,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他独自站立在黑暗里,站了很久,很久。
“谣谣……他还在院子里,都站了两个小时了,要不……”
李爷爷探着头往窗外看,有些于心不忍。
山里夜晚温度低,虫子又多,这样站在外面,是很难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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