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,那双眸子里,包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。
许久,他才终于出声:
“肖谣,你忘记悦山是怎么成立的吗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你忘记,你对我许下的承诺了吗?”
裴言开口的瞬间,声音不受控地有些颤抖,眼眶也微微泛红。
曾经的种种甜蜜,种种誓言,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子,一刀一刀剜在他的心上。
那些一起熬过的夜,一起喝过的庆功酒,所有关于彼此的记忆,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他看着她坐在最远的位置,隔着整张桌子,像隔着一道遥远的鸿沟。
肖谣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该不会是把自己当受害者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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