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的眼神里,有痛,有怒,还有深深的无力感:
“我现在,真的已经有些不认识你了。”
肖谣站起身:“如果你叫我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,那抱歉,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裴言飞快起身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他双手攥住她的肩膀,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骨肉里:
“肖谣,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?只要你解释,我就愿意听!”
只要她解释。
哪怕只是一个借口,哪怕只是一句她也没想到,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信。
因为他太需要一个理由,来说服自己,她还在乎。
在乎悦山,在乎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,在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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