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东公孙渊和鲜卑轲比能尚在,魏国四面临忧,其危不比汉、吴更少。魏国四面受敌,而汉、吴皆只需敌魏。”
“该说之语,外臣已经尽数阐明,陛下之圣德自可甄别,不需外臣复再赘言。”
“竟如此吗?”孙权从陈祗口中听到‘曹睿多病’之事,第一反应不是庆幸或者求证,而是感慨魏主曹睿亦如此多艰。
汉、魏、吴三国,究竟谁比谁更难啊……
都难!
今晚所言之事,对孙权来说足够消化许久了。
孙权呼出一口长气,对着陈祗拱手:“陈卿今日建言于朕,无所藏隐,朕已铭记于心。宗卿和陈卿先回馆驿暂歇,朕或许还会使人来请你二人再会。”
“外臣领旨。”陈祗还礼:“禀陛下,外臣还有一事欲求恩典。外臣出使之前,本国陛下曾与外臣有过交待,令外臣在建业以少牢之礼祭拜孙夫人,还望陛下恩准。”
孙夫人?
孙权愣了片刻,才想起了陈祗口中所说的孙夫人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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