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孙权是让孙登留守武昌,让陆逊在武昌辅佐监护孙登,搞一个上游荆州、下游扬州的二元格局。是什么让孙登借着奔丧从武昌离开,并且在建业大赞陆逊,认为陆逊在武昌他就不必再在武昌?
只能说,吴国貌似平静的水面下面,也藏着许多暗流。
陈祗和宗预看不真切,只能坐于岸上旁观。
当然,此番出使不仅是要向孙权通报丧事,还要尽力与孙权维持盟好、并重申双方一同向魏国用兵的意向。
且行且观。
责任重大。
船只在武昌城北沿江码头停泊,宗预、陈祗通报过后,在码头上等待着吴国官员的到来。
“见过宗将军、陈校尉。”一名二十余岁的年轻官员在扈从的簇拥下走近,朝着宗预和陈祗行礼。看其官服绶带,当是一名二千石官员,只是有些过分年轻了。
“不知阁下是?”宗预开口问道。
年轻官员拱手:“江夏太守、昭信中郎将,孙承孙伯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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